我接通电话,祈祷不要和某个推销广告的小哥小妹打交道。
我也是搞销售的,很容易惺惺相惜,但不是今天早上。
“是莎莎么?任莎?”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一点儿不像推销员过分热情洋溢的问候语气。
“是我,”我答道,现在推销员换风格了么?内心深处又觉得不像,这声音确实有几分熟悉。
“莎莎,是我,任北岳。”那个男人自我介绍道:“我不知道你是否记得我,很久以前你还住在旬村时,你叫过我任叔。我现在还住在旬村,和你奶奶离得很近。”
我皱起眉头,我当然记得村里有这么一个人,尤其是奶奶两年前将我们家的责任田全部出租给他。
奶奶年龄大了,照顾不过来地里的事儿。
她不舍得卖掉,能出租是最好的,而且任叔种地确实很在行,可以说旬村的农业现代化种植和他密不可分。
不过,任叔名声不太好,奶奶警告我离他远一点儿。
奶奶一辈子都在警告我远离所有有暴力倾向的男人。
“是啊?任北岳,任叔啊,我当然记得你,我家的地就是您在帮忙种呢!”我小心说道,心里纳闷他究竟有什么事儿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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