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心情放松时,忽然看到她酥胸剧烈起伏,不由得紧张起来,就连她汹涌的乳浪也无心欣赏,心中暗自揣测:“这娘们不会在疗伤吧?”
想到这里,我不顾伤重,大着胆子偷摸过去,我要乘荀飞花没清醒前,制住她。
走到荀飞花身前,见她面色越来越红润,不由暗道侥幸,明显她使用了秘法疗伤,如果我晚一刻清醒,可能她就恢复了。
强行运起真气,在她大椎穴点了一下,荀飞花身体一颤,眼睛慢慢睁开,但我毫不慌张,因为我点的大椎穴是人体六阳经汇聚的要穴,要想冲开没两个时辰绝无可能。
“淫贼,你……你还没死?”荀飞花惊骇地看着我,失声道。
我看着她饱满结实的玉体,血红的眼睛闪着淫光,笑道:“嘿嘿,小爷还没享受你的身体,怎会死呢?”说着,我慢慢褪去残破的衣服,此刻我毫无愧疚感,她想杀我,我就得报复回来,更别说我欲火焚身,随时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荀飞花看到挺直在空中颤抖的肉棒,不由得紧闭双目,满脸红云,原先的飒爽英姿荡然无存,惊骇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嘿嘿淫笑:“骚货,你说爷要干什么?当然干你啊!快睁开眼睛,看你这副骚样,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鸡巴,装什么矜持呢?”
“你……你不能……”荀飞花银牙暗咬,似乎害羞之余还非常惊恐,厉声训斥道:“你……你会遭天谴的?”
“天谴?我看该遭天谴的,是你吧?”我气急败坏地蹲下身子,狠狠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骂道:“老骚货,小爷得罪你了吗?你做得了初一,小爷就做不得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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