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洋马舅妈还被她震住了,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己婆婆怀里的男孩,然后扑通一下跪地,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对不起,主人,贱奴不知道……求主人责罚!”
楚远看着母狗舅妈撅起的大肥臀,狰狞的肉棒在外婆手心里跳了跳,宽宏大量道:“没事,是我之前没调教你,现在要是罚你不就成了不教而诛?”
“主人真聪明,还知道不教而诛这个成语~”母狗外婆宠溺地亲了一口怀里的男孩。
虽然外婆的称赞是发自内心的,但内在是个成年人的楚远听了,却有几分被讽刺的感觉,因此脸色有些古怪。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纠结的神情落在外婆眼里,被解读除了不同的意味,在这位美艳熟女的心里增添了一丝阴霾。
而洋马舅妈汉语水平就差远了,什么“不叫二猪”,她不知道也不好意思问,但她还是懵懵懂懂听明白主人并没有生自己的气,于是便抬起头爬到主人跟前,伸长了脖子去亲主人的卵蛋。
她肉厚的嘴唇在满是褶皱的阴囊上印着口红印,鼻翼翕动着,将大股带有雄性气息的鸡巴臭味吸入肺腑,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洋马舅妈的肉唇温软娇嫩,比外婆的小手还要舒服几分,被她这么挑逗,忍耐汁源源不断从马眼里冒出来。
主人在儿媳妇的挑逗下愈发兴奋,外婆当然会有所察觉,她害怕主人的魂被那个小妖精勾走了,也顾不上乱七八糟的心思,故作娇媚道:
“主人,奴婢这几天想死你了,快把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母狗的骚逼里,解解奴婢的相思之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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