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冷冷看去。

        赛普隆撒拉起了她的手,神色冷然,“愤怒是最没有意义的情绪。那只小狼,能引起你这么大的感情波动吗?”

        春晓在男人沉静的目光中,逐渐恢复冷静,抿着唇。

        半晌,她干干地开口,“赛普隆撒,你可以了解到,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或者是,他还能,复活吗?”春晓低着头,看着被基尔厄斯摘下来的手指头,那一点红已经有些衰退,却还是刺眼得要命。

        “万物都有生长凋亡的宿命,这是神明也不能插手的。”

        赛普隆撒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嗓音低沉,浅金色额饰下的双眸,空茫的白色中,是虚无的残忍。

        “可是,凶手呢?他不会失足坠河,他的水性很好……”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奥姆很擅长摸鱼,他告诉她重山里的每条河他都了如指掌,他是最擅长游泳和潜水的狼族!

        “凶手……”赛普隆撒微微垂眸,目光光晕流转。

        “凶手就是他!”

        大门猛地被推开,一阵疾风刮了进来,面沉如冰的少年走了进来,黑色的长马尾在身后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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