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闭着眼睛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身上不断玩弄着,微微颦起眉头,“我见你前几日,在家里看都不看我一眼,还以为已经放弃了。”
浮白渊抬起了头,齐肩的短发发梢微湿,眼眸墨黑,像是能够滴下水来。
春晓缓缓睁开眼睛,“你刚出生,我就抛弃了你。第一次见面,为了春昭我将你的头砸破了。后来,因为我,你差点被浮雍给废了。值得吗?”
浮白渊的唇依旧红得妖异,短发随着他的动作扫在春晓的肩头,少年的轮廓还有一丝稚嫩,骨相精致,恍惚间像个漂亮的女孩子,他缓缓地吻着春晓的唇,摩挲着回答:“小狗不会因为你将它关之门外一个小时还是一天而记恨你,小狗只知道,您给它开了门,它要用尽力气来好好爱您。”
春晓的指尖插入了少年丝滑的黑发间,浮白渊扶着春晓的腰肢,在水波荡漾中,挺着粗硕的鸡巴进入了她,撑得她轻轻抽搐。
不顾女人生理性地抗拒,浮白渊尽根没入。
女人因为快感绷紧了足尖,微微颤抖着,脊背发力的少年却也微微颤抖着,红唇炽热地吻着她的眉眼与唇肉。
也许他注定是一只飞蛾。在个人意志初初建立时,便迫不及待去寻找他的火苗,却被看守火苗的霸道制裁者斩断了翅膀,放逐到遥远的地方。
那一年他七岁,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并不是从私家侦探模糊的照片中,而是鲜活地趴在窗边的女人,阳光下眯着眼睛,几缕发丝滑到白皙的脸颊上,那一瞬间的对应,他几乎是从心底轰然炸开,整个后背出了一层汗,慌不择路地跑掉了。
他抱着欺骗得来的保温杯躲在被子里,闭上眼睛像是占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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