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李莫愁则存了一嘴的淫水和精液,腮帮子鼓鼓的,味道又腥又燥,又热又骚。
等那疲软的包皮肉茎滑出唇口,她也终于忍受不住,趴在榻边吐了出来。
看看地上一摊白腻腻的混浊液体,李莫愁不知那究竟是不是毒汁,又看看坐在一旁的侄儿,赤着下身,呼呼直喘粗气,面上也是受惊不小的样子,便挣扎着坐起,开口询问:“过儿……你……好些了吗?”
杨过并末回话,而是像傻了一样,瞪大眼睛,呆呆地坐在地上。
他从末体验过这种感受,腰腿全都酥得软了,指尖发麻,好像全身都被热流冲刷过了一般。
“过儿!”李莫愁有些担心,遂提高了音量:“你是不是哪里痛?”这句大声的问话倒是真的把杨过唤醒过来,他转过头,看向师伯那满是关切和疼惜的美丽面庞,还有那袒露在外的丰满乳房。
蓦然间,杨过彷佛又见到了死去的母亲一般,悲切,激动,想念,欢喜,心中百感交集,令他情不自禁地扑进了女人的怀中。
李莫愁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只觉少年的头发和脸在自己肿大敏感的乳肉上磨蹭着,又是痒又是害羞,刚想要将其推开,怀里却渐渐响起了呜咽的哭泣声。
虽不知他在难过什么,但是李莫愁的心还是立刻软了下来,一手拥着侄儿的头,一手抚摸着、安慰着,没有再多说一句言语。
两人安静地依偎了许久,杨过突然抬起头,急问道:“师伯!你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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