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往下望去,只见衣襟松拓,白皙透粉的乳壑一览无遗,就连饱满鼓圆的乳廓也隐约可见,乳头斜斜顶着纱衣,因为刚才的调情尖尖翘起,顶出了两个樱粉色的明显凸点。
雪白迷眼,幽香袭人哈鲁特不由呼吸一促,突然又是一把将卫云鸢揽住,美人未及出声小嘴已被一口吻上,樱瓣似的嫩唇与男人的嘴唇歙磨了几下,便不由张开,一条大舌头钻入牙关翻搅片刻,勾出丁香小舌恣意嘬咂,吸吮出滋滋水声。
小嘴被袭击后,卫云鸢仿佛僵在了当场,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任由哈鲁特恣意的吮吻,直到令人窒息的长吻结束,舌头与舌头都分离了一会儿,她才如梦方醒的再次推开了哈鲁特。
接着一只柔荑呼地挥至,“啪”地一声,在哈鲁特脸上留下了五道浅浅的指引。
“登徒子……”卫云鸢虽在骂哈鲁特,可实际上却也是在诘问自己,为什么他吻上来的时候,自己无法反抗;四唇密接,碾转厮磨之时,自己脑海中为什么一片空白;舌尖被拨动,肆意吮吸之时为什么体内就好像有根快乐的弦被同时撩动,让她莫名发热,神魂颠倒。
而体内的冰封之力,却好像半分都起不到作用?
若是以前,这种感觉只要有丁点萌芽便会被强大的冰封之力镇压在心底最深处,现在她才明白冰封之力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保护,保护自己不要过于放纵。
她也是直到此刻才终于理解那隐居在深宫中,传授了她冰清诀的老宫女看她的目光为什么如此饶有深意,语重心长。
甚至还劝诫她:“若非万不得已,切记不可彻底耗尽冰封之力。”
原来,老宫女是对的,可是现在却已经迟了,遇上公子之后她屡次动用冰清诀消耗最大的招数,冰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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