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样子?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在说吧。刚才在酒吧你那浪叫的声音可比我响亮多了。”柳倩冷笑着回怼。

        “……柳倩,别闹了,方严还在等着你呢……”老婆俏脸一下红到脖根,她现在的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雪白的连衣裙已经被扯成了几片烂布,左半边的乳房整个露了出来,雪白的乳肉上满是黏糊糊的汗水和青紫色的指痕;内裤早就被扯下不知丢到了哪去,雪白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和干涸的尿液;高跟凉鞋在酒吧里就丢了一只,另一只随着刚才摔倒也掉在一旁,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刚刚被轮奸过一样。

        “方严……你还好意思提方严!你这个骚货还好意思说?你自己没结婚吗?你昨天晚上让我老公操得高潮喷水的时候有想过我吗?”柳倩原本稍稍平息的妒火果然又上来了,看了一眼晓静两腿间亮晶晶的淫水:“骚货!又流骚水了吧?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起来昨晚勾引我老公时候被他操得高潮迭起的感觉了?”

        “不……我没有!柳倩你怎么能这么说?昨天晚上的事我压根一点都不知道啊!明明是方严他醉奸了我,你怎么能……”晓静又羞又气,昨晚的事虽然是我与方严惹出来的祸端,但柳倩既然没有醉倒为什么不反抗?

        只有她自己是实打实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的男人操了个死去活来,明明是唯一一个最无辜的受害者,为什么现在却成了最委屈的人?

        更让她羞耻难耐的是,自己脑海中居然开始复现方严那帅气的脸庞和健壮的身躯,想到昨晚跟自己雨云的那个男人居然是方严,小穴里不受控的又开始分泌淫汁。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方严那畜生醉奸了你,但也别把自己装得跟白莲花似的,刚才在舞池里你被人抠到喷尿的时候有想过自己是斌哥的老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方严早就告诉我了,你为了工作上的业务陪客户上床、陪领导上床,你就是个靠卖屄谈业务挣钱的贱货!我要是斌哥,早就把你这贱货给踹了!”柳倩冷笑一声,黑丝袜包裹下修长秀美的玉足搭在了杨的裆部,黑丝脚掌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裤裆里坚硬如铁的肉棒:“你不是骚吗?不是喜欢做爱吗?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外面男人多得是,快滚出去爽你的骚屄去吧!回去告诉方严,今晚我是这个臭弟弟的女人了!”

        “柳倩你……你是醉了还是疯了!别胡闹了,跟我回去,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晓静羞愤交加,自己为了工作被迫陪睡本就是她内心最羞耻的一面,只是碍于丰厚的收入,为了这个家才坚持下来,但在柳倩嘴里自己却成了一个为了钱可以抛弃尊严抛弃贞操的淫荡女人!

        想起那无数个屈辱的日日夜夜,委屈的泪水在老婆眼眶里直打转,但现在却不是和柳倩发火的时候,一想到我和方严的嘱托她还是按耐住性子想继续劝说这个被妒火冲昏头的女人。

        “好,你不走是吧?那你可别后悔。”柳倩不再理会我老婆,转身搂着杨,一边用黑丝美脚揉搓他裤裆里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边说:“臭弟弟,就按你说的,替姐姐把这个贱人教训教训这个贱人,让她以后长点记性,别到处勾引男人了。”

        杨呵呵笑了一声,拍了拍手,刚才把晓静带来这里的男人们立刻从门外鱼贯而入,原本宽敞的房间瞬间显得有点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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