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微笑点头,妇人委身而下,含住男人尘柄吞吐不休,又是一番缱绻。

        数墙之隔,内院正房之中,应氏母女服侍彭怜躺下,一左一右依偎在少年怀里,正亲热说着闲话。

        “相公夜里将灵儿带来,可是有意今夜收用了她?”应氏一手握着情郎阳物露浓,一手垫着下巴趴在少年胸前好奇问起。

        彭怜正与泉灵口舌相接,闻言转过头来笑道:“日间与雪儿欢好,觉得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本想先收用了灵儿再作打算,她却说非要你在旁辅佐,不然总是心里不安,正因如此,才与她一同过来,便要今夜成就好事……”

        “灵儿出嫁,却没个凤冠霞帔、花轿红烛,这般稀里糊涂,吾儿可心甘情愿么?”

        听见母亲问起,泉灵不由抬头红脸说道:“事已至此,那般俗礼倒是无足轻重,哥哥将来有心后补也无不可,便是没那名分却也无妨……”

        应氏撇嘴轻笑,转头对彭怜笑道:“妾身言传身教,便连自家女儿也这般心性豁达,三媒六聘尽皆不要,相公倒是捡了天大便宜……”

        彭怜哈哈笑道:“以我本心,自要迎娶你们三人,只是恩师有命,我却不敢轻易违背,如今暂且这般相处,将来待禀明恩师再行定夺便是。”

        “春宵苦短,你们且先乐着,我与翠竹布置一番,总不能过分寒酸才是……”应氏轻笑起身,唤来外间婢女一同翻箱倒柜寻找起来。

        女儿此时衣衫半裸只着亵衣,凤冠霞帔自是不必,只是那件水绿色亵衣倒是该换个大红的;龙凤呈祥蜡烛一时没有,柜里倒是有不少红烛,此时点上也算应景;命翠竹就着火盆热了壶酒,新婚之夜总要喝个合卺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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