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兄妹相称,他自然顺坡下驴,若论两人真实年纪,只怕泉灵还要大些,只是彭怜生的人高马大,又是应氏情郎,泉灵叫声“哥哥”,却是占了便宜。
彭怜笔走龙蛇,很快临完一副字帖,心中快意无限,自觉又有精进,不由笑着问道:“灵儿觉得为兄这字写得如何?”
泉灵红脸摇头,“奴家不谙书法,不敢胡言乱语,只是觉得哥哥写得好看,至于好在哪里,却是说不上来……”
她温婉娇羞,看得彭怜心痒难耐,只想将她揽进怀里疼爱一番,却又不敢唐突佳人,只是笑道:“灵儿倒是豁达性情,不如你也写几个字,为兄也好赏鉴一番?”
泉灵却也不过分矜持,只是羞着说道:“奴家献丑,哥哥莫要嘲笑才是……”
两人如此你来我往,之前滞涩倏忽尽去,与那寻常男女不同,两人皆是心知肚明,彼此之间巫山云雨不过早晚之事,如今种种,不过表面文章而已。
只是一番接触下来,彭怜心中渐生怜爱之情,念及泉灵遗腹所生,自小与兄长感情深厚,未及出嫁却天人永隔,自她出生便坎坷如此,竟似与自己差相仿佛。
想及当日他落魄晕倒街头,初次醒来便是眼前这张俏脸,其时心中所感触景重生,不由欢喜非常。
少女泉灵亦是心有所感,当时初见,只道彭怜英俊潇洒,谁知竟与母亲意外成奸,又将嫂嫂洛氏勾搭上手,如此风流人物,实在难称欢喜,如今近身相处,才发现眼前少年实在别有一番景象,并非心中那般不堪。
两人彼此欣赏,渐渐打开心扉,便如新婚夫妇一般,虽未真个欢好,却是情投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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