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碰水,投些温热汗巾过来为她擦拭身体,等她睡醒自己沐浴。”彭怜不知何时睁眼,出言叮嘱一番,径自起身来到厅中,迈步坐入水桶之中。
霜妍投了几方软巾为二姐擦拭身体,露浓随着母亲练倾城过来为彭怜濯洗身体,众女一番忙碌,倒是忙而不乱。
露浓面色晕红,柔声问道:“敢问爹爹,为何二姐这般恶臭?这便是那股淫邪之气么?”
练倾城轻笑摇头,彭怜尴尬说道:“淫邪之气无色无味,方才已然被我炼化,这般恶臭,只是她这些年里体内经脉循环不畅淤积之物,此刻全部排除,自然污浊一些……”
“若是果真如此,那岂不……”露浓言犹未尽,见练倾城笑而不语,不由面色更加红润,心中泛起别样心思。
彭怜自然不曾察觉,清洗干净便迈出浴桶,身下昂扬男根高耸,直看得露浓目眩神迷,他这才醒觉过来,原来房中诸女,并非个个都是他胯下之臣,赶忙扯过衣衫胡乱套起。
“爹爹!身上还未擦干,这般穿上,莫要染了风寒!”露浓见他慌乱如斯,心中不由腹诽不已,辈分虽大,终究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俗世之中女子成婚极早,富贵人家纳个十二三岁女子为妾极为平常,寻常人家男子十五六岁,女子十四五岁便可成婚,以雪晴年纪,若以常理推算,有个十一二岁儿子极是平常,便是露浓这般年岁,若是及早出嫁,如今孩子只怕也要七八岁上下,以此推算,彭怜十四五岁年纪,自然便如孩童一般。
只是他做了母亲入幕之宾,辈分上自然高出一层,这声“爹爹”叫着,不过是冲着练倾城面子,并不如何真心实意。
彭怜尴尬万分,哪里注意这些,连忙挥手婉拒露浓过来为自己擦拭,稍运恩师玄真所授功法,浑身冒气氤氲热气,须臾之间,湿透衣衫已是干燥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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