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中快感并不如何强烈,比之被少年插入之时差出许多,只是绵绵不绝之意却仿似无穷无尽一般,尤其那份暖意竟是让她困意上涌,迷迷糊糊之中不知何时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栾氏轻轻睁眼,却见屋内微亮,窗外曦光透过窗纸,照得一室皆明。
她忽然一慌,抬手去摸腿间,绸裤尚在,昨夜一切,仿佛便是无痕春梦一般。
忽觉颈间有些汗渍,妇人随手推开被子挥手闪动,半晌方才醒觉过来,自己竟然流汗了?
她染病至今一直喜热怕冷,便是盛夏时分也要厚衣蔽体,何曾有过汗液?
昨夜彭生定然来过,她虽不肯面对现实,却也不愿自欺欺人过甚,腿间胀痛犹在便是明证。
只是那般插着,便能有此神效?栾氏有些难以置信,不由轻声唤道:“云儿?云儿!”
“哎!”外间一人应了,却是自己丫鬟晴翠,栾氏面色一红,轻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夫人,已是卯时三刻了!”晴翠年纪不大,买来养在身边不久,倒是伶俐可爱、乖巧懂事。
“怎的不将我叫醒?”
“夫人睡得香甜,大小姐说先让您睡着,叮嘱奴婢在此守着,等您醒了,再让厨房准备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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