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轻笑摇头:“你这丫头也是,你家小姐与相公欢愉,几时背着你过?若是少夫人力有未逮,还要喊你助战的吧?夫人也是此理!方才支开你我,自然不是男女之事,只是我们做奴仆的,却不可胡思乱想,更不能胡乱打听,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彩衣懵懂点头应下,随即听到一些异样声音,不由笑道:“还说不是!姐姐你且细听!”
翠竹竖耳细听,果然房中传出细碎呻吟,她脸色一红笑道:“这是此刻方才入港,听着声音却是夫人拔了头筹……”
彩衣细听半晌,果然不似小姐声音,不由点头佩服说道:“姐姐真厉害!竟然一听便知是夫人声音!”
翠竹笑笑不再言语,这是看着湛蓝清空白云朵朵,心思不知飘摇去了哪里。
彩衣却没这般心性,心中好奇之下,小步踱着来到窗前不远,站在阴凉处细细听那房中男女情事。
却听公子说道:“……你们婆媳若是去做那半掩门的生意,不知要惹来多少狂蜂浪蝶,怕不是要把家里的门槛子都要踏破!”
一个女子呻吟浪叫不绝于耳,口中断断续续,彩衣听不清楚,却知道是自家小姐声音,只听洛行云断续说道:“……却不是……岂能……怎知……”
旁边又有女子声响,正是主母应氏,只听她说道:“真若生计无着,便是卖身求存,却也无可奈何,此刻说得山响,真到山穷水尽之时,只怕没有几人能守住贞洁……”
彭怜声音接续传来,房中噼啪响声不绝,连他说话也有些气息不足,显然动作幅度极大,却听其说道:“所以还是莫要山穷水尽的好!”
应氏又道:“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真要高楼垮塌、风吹云散,却也无甚可说,从来富贵如云聚,大风卷时各东西,不如珍惜眼前,及时行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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