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心知时机一到,便放开夫人臻首,高高在上问道:“夫人可喜欢小生这般服侍么?”
他口中一滴清亮唾液此时恰好滴下,好巧不巧落在美妇微张口中,那白夫人俏脸一红,只觉羞辱难当,却似乎又刺激非常,只觉浑身酥软燥热,内心渴求无比,便轻轻点头,美目微微闭起,脸上泛起红霞。
彭怜看得意动,心说果然世间女子各有风月,这贵妇此时样子,真个让人情动如狂,他觉得好玩,便有吐出一滴口水,任其坠落妇人口中。
白夫人何曾被人这般羞辱亵玩过,只是此时木已成舟、势成骑虎,尤其这般恶心举动,若是旁人做来,哪怕是自家丈夫那般身份贵重,她也会恶心至极,偏偏眼前少年做来,她却只觉得顽皮可爱,这般年纪少年天性便该如此,不但不觉得厌恶,反而心中有些喜欢。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女子爱屋及乌在所多有,白夫人亦不例外。
“夫人若是有心一解相思之苦,何不张口求求小生?”彭怜心知妇人如今已落入自己掌心,随她把玩搓揉,便如软泥一般,要她圆便圆,要她方便方。
果然白夫人张开秀目,一脸哀怨之色说道:“你这冤家如何这般磨人!好孩子,姐姐求你,疼我一番罢!”
“你叫我一声好夫君,我便如了你的心意,如何?”彭怜挺了挺身下阳物,正好撞在妇人椒乳之上,只觉绵软酥柔,不亦乐乎。
“好夫君……”美妇俏脸晕红,乖乖凑到彭怜耳边连声呼唤,间或伸出香舌舔弄少年耳廓,竟是别有风情。
彭怜欢喜不已,轻轻推倒白夫人,将她丝滑绸裤褪下一半,撩开自己身上道袍,随即抱住一双修长玉腿,挺着粗壮阳根向前,不住冲撞妇人腿间蜜肉。
他阳龟硕大,偏又故意这般横冲乱撞,直将美妇撞得双眼翻白,兀自不肯罢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