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相视一笑,彭怜伸手过去,将美妇揽入怀中,这才笑道:“就你无端吃些飞醋,为溪菱儿置办行头是你,如今拈酸呷醋还是你!”
应白雪娇媚一笑说道:“若是不偶尔吃些酸醋,这日子还有何趣味?若是不争不抢,如何显得出相公人见人爱?”
“一嘴歪理邪说!”
应白雪撇撇嘴,随即笑道:“溪菱儿倒是果然天赋异禀,能这般吃下相公宝杵的可是不多见呢!”
经她一说,彭怜这才发现,母亲趴在自己身上,竟将整根阳物吞入穴中,再想之前欢好,自己次次尽根而入,果然只能残留极小部分在外,多数时候,都能尽兴而返。
岳溪菱懵懂不觉,好奇问道:“这却是何意?”
应白雪笑着解释道:“便以奴来说,相公如此雄伟,每次只能吞下七七八八,再要多些,便要被龟首顶入花房,若是寻常女子,便要被龟首冲撞花心,虽酥麻爽利,却也愁苦难当,尤其相公难以深入,自然不易尽兴。”
“溪菱儿如此幽深,寻常男子极难触碰花心,如此一来,你便极难泄身,天长日久,自然闺怨重重,而后夫妻不睦,房事不谐,诸般恶果,便即层出不穷……”
岳溪菱闻言咋舌,彭怜忽而问道:“好娘亲,我比我父亲如何?”
岳溪菱侧过脸去不敢与儿子对视,良久才道:“你父……他自然不如你这般雄伟,只是倒也又粗又长,那些日子……那些日子为娘也很快活……”
“孩儿却从未听您说起过父亲的事,今日既然提到了,不如您与孩儿说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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