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妇人留在家中闲话,彭怜与岳元祐父子一同出门,到岳家坟茔祭扫。

        一应事宜皆有下人筹备,岳诚身在岳家多年,俱都安排得周到,倒是不必主人操心。

        岳元祐带头,领着两个晚辈将新熟稻谷敬奉摆好,又开了一坛好酒倒满瓷碗,一番忙碌过后,终于祭扫完毕。

        回来路上,他对二人语重心长说道:“祖父开枝散叶,到我这辈却仍是一脉单传,如今树廷成婚日久,身下却无子息,怜儿又不肯归入岳家门庭……”

        他对岳树廷说道:“你娘深明大义,为我纳了几房妾室,如今你二姨娘已然有喜,为父老怀甚慰。你夫妇二人如此两地分别也不是长久之计,为父已经上下打点,大概不到年底,你便能调回省城,到时大小任个闲职便是,还是开枝散叶延续香火为主。”

        岳树廷恭谨行礼,眼中闪过不以为然之色,却被彭怜看在眼中。

        岳元祐又对彭怜道:“怜儿既然不肯归入岳家,总也要抓紧考虑终身大事,眼见乡试将至,待考过之后再定行止不迟。”

        他遥望天边浮云,叹气说道:“我岳家诗书传家,便是祖籍那里,也是文风厚重,到了你们这一辈,树廷还算争气,总算有了个官身,怜儿也要厚积薄发,乡试之后,再考会试,我岳家总要出一个进士才是!”

        彭怜恭谨行礼,笑着答道:“甥儿自当用功读书,用心科举,竭尽全力光宗耀祖!”

        岳元祐心怀舒畅,拈须笑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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