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从这阴道里出生,如今我要往这阴道里回干。
那子宫过去孕育了我,给予我营养,如今我用自己成长起来的肉棒,屡次回怼,像是不断的在感谢。
但随着身下的美妇忽然的一声“惊疑”,“谁?”
母亲仿佛意识到了不对劲,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棒很陌生,并不属于唐虎,也不属于其他任何她经历过的男人。她偏过头来,发声询问。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回答就意味着这一刻就要在此终结,我还没射,我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在母亲的屄里狠狠的、痛快的射出来。
此刻的我就像是一个做错事,即将被惩罚训斥的孩子,死咬着最后一刻的机会,不停的发起攻击,发起冲刺。
我如愿以偿的把母亲的屁股干得啪啪响,把狼藉的肉穴干得蜜液四溅。
床都抖了起来,我和母亲就像是在床上弹跳一般。
“阿毅?林毅?!”母亲向后伸手紧抓,握住了我,感受到我的熟悉的体温,她确认了是我。
在这个过程中,我依然无比珍惜的不停操她,我拼了命的去怼那柔软的肉圈,我想把精液全射进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