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踩中尾巴一样猛地把鸡巴从母亲的口中拔了出来,龟头通红无比,像是被丢进火炉里煅烧过一样。
失去了龟头的堵塞,母亲也大口的喘息起来,琼鼻不停地翕张,显然方才被憋了很久。
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以为是唐虎被母亲咬了,但看他龟头上并没有牙印。
这时母亲的冷冷的话,为我进行了解答,“为什么不射?不说好了不许憋着?”
原来方才是唐虎要射了,为了继续享受,才强行憋着,从母亲的口中拔了出来。
但是,才这么短短的时间。不过,母亲的红唇,毕竟是极品,这么容易就让男人缴械,我觉得也合情合理。
“意外,总不能直接射您嘴里吧…………”唐虎解释道。
母亲的冷冷看他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过去的多次交媾,唐虎没少射在母亲嘴里,射在脸上,这一次反倒成了他的借口,真是可笑。
不过母亲也没有多怪罪,毕竟事已至此,而且俩人的关系确实复杂,就算要做一次,似乎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情。
“您躺下吧,”唐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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