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麽奇怪的。
谢溪给自己的这种感觉贴上了一个标签,然後继续往前走,和裴赫连保持着一段距离,没有走上去打招呼。
但他的视线没有移开。
他就这样在裴赫连身後几步的距离,沿着同一条梧桐大道走着,看着那个背影走入人群,走过斑马线,在公交站牌下站定,等车。
谢溪没有坐那路公交,他的方向不同,他在十字路口拐了个弯,走向另一条街,走进了人群里。
但是那天晚上,他在训练日志的空白处,鬼使神差地写下了两个字。
裴赫连。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拿起笔,想把它划掉,最後还是没有。
---
第四天的傍晚,谢溪去了美术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