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须真冬微笑着白了神楽一眼,虽然感觉她依旧有些伤感,但这个白眼却异常地有风情呢!

        “这还真是得罪了。”

        神楽这下也明白桐须真冬可能是在她最看重的一场比赛中大败或者受了伤,导致无法继续选手生涯了,这给她留下了永远的遗憾,而且花样滑冰运动员的运动生涯本身就短,不像是他弹钢琴,从七岁当过耳不忘的神童可以一直活跃到七八十岁。

        “其实我很羡慕你,泽村君…”

        “说句不好听的,老师,其实我也很羡慕我。”

        “…”

        桐须真冬一下被噎得有些说不出来话。

        “咳咳,抱歉,老师你继续说。”

        “所以…我仔细想了想…我——”桐须真冬欲言又止,又端起水杯来喝了一小口,神楽一直耐心等着,终于,她低下头看着液面说:“想要辞掉这份工作。”

        “啊?等等,真冬老师,莫非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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