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继续摇头。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结婚该做什么,我只会画画。”
“这样啊…”神楽的左手轻轻敲着扶手,然后向右侧歪了歪头,枕在了真白的左肩上嗅着她的气味说:“不讨厌么,跟我结婚?”
“神楽的曲子我都听过。”
“嗯…所以呢?”
“能创作出那些曲子的人,我不会讨厌,所以,跟你结婚完全没问题,虽然我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既然是夫妻,那就交给你来做了。”
真白毫不客气地说着,也歪了歪头枕在了神楽头上。
“哈哈哈哈哈…好吧,我也看过真白的画作,说实在的完全想象不出来是高中生能创作出来的。”
“我也一样,你的曲子我也觉得很厉害,有让人沉醉的魔力…特别是《爱尔兰的恋人》,我画画的时候经常会听这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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