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薄而出的潮水仿若在微笑着向神楽发出邀约,神楽将缩得细小的舌肉快速向里顶去,挤开那层层黏过来的柔滑蜜褶,在抵达子宫口时惊讶地发现那当中竟然稍微扩开了一点点缝隙,那是神楽用舌从来没能进去过的狭窄通道。

        几乎是一瞬间神楽便将舌给缩得更窄一点一下挤进了雪乃的子宫口,在雪乃上下剧烈地摇摆臀部高潮中将舌肉挤过狭窄温热的宫颈,直接伸进了子宫深处,而后再将舌肉前端的部分给扩开,像是将整个舌头变成了个大号的“!”,子宫口也被变宽的舌给挤开,从未有任何杂质进入的纯洁子宫渐渐被神楽的舌给填满。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雪乃腰都酸麻了,她完全无法形容,有种身体由内到外直接被神楽给剖开的错觉,好像自己的秘密或是这个世界什么的都无所谓了,花房完全被神楽占据,明明身上还穿着不少东西,雪乃却觉得自己从来没像是这么裸过。

        滋润的淫蜜潮水彷佛在神楽舌肉的裹涌下在兴奋地跳着舞,神楽尽全力将宝贵的蜜汁狠狠吞噬下去,可还是有不少溅出了那小小的蜜壶入口,圣水喷洒了他满脸,在雪乃无力的喘息声中,神楽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雪乃上半身已经躺平在了床上,双腿M字曲起,脚掌还被神楽给抓在手中,她左手在被单上稍微换了个地方用力反复抓握着,在平复那连绵不绝的余韵的同时也是稍微擦一下自己手心的汗珠,同时她将右手手背挡在了眼上,腿根夹了又夹,但完全挡不住中间那道樱粉色的蜜裂,反倒是又挤出了些许闪亮的淫水涂抹在缩成一小点的菊穴上。

        “唔…呼…说真的…这真的不是某种拷问么?实在是太折磨了…虽然是很舒服但是…拜托能进行下一项了么?要不然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有异食癖…之前还…一直握着我的脚舔个不停…所以其实你真正想舔的部位是我的那里么…?”

        雪乃的声音很有些有气无力,事实上她对自己的一切都很有自信,除了胸部大小以及体力。

        虽说雪乃刚刚是被服侍的一方,但反复高潮其实是相当耗费体力燃烧热量的,还好在之前雪乃胃里就已经摄入了充足的神楽精液,这些差不多足够她的营养了。

        至于神楽,他倒是还想再品尝一番分趾袜的美脚豆豆脚趾,但眼看再舔下去雪乃会疯,他也就“勉强”尊重了一下雪乃的意愿,温和地剥去了她现在显得碍事的衣裙,只有裤袜胖次还有头顶的猫耳发箍以及干燥白玫瑰花没被拿下。

        雪乃现在完全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娇躯软绵绵的,配合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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