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也兴冲冲地凑上来替神楽说话,还稍微拿书包撞了他的包一下,抬头用余光对视着跟他眨眼示意。

        雪之下从稍后面的地方追上来另有所指地讽刺说:“我倒是觉得这个男人只是在能跟女孩子一起睡觉的机会上会格外积极。”

        “啧——,”神楽眯着眼低头不悦地瞥了雪之下一眼,转瞬就笑着一拍胸膛“自豪”道:“有能跟你们三位共处一室睡大觉的机会的话,还会有哪个男人不积极么?不积极的肯定是GAY!”

        “呃…这…”结衣脸上浮现了点红晕,她轻轻挠着脸嘀咕:“好像,有丶,无法反驳…”

        “特殊情况下共处一室勉强还算可以,但要是敢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话…”

        麻衣突然回头,脸颊微微鼓起竖起了左手食指,把右手比作手刀,“咔”地说了一声,同时用手刀砍向了食指根部。

        神楽胯下一凉,同时麻衣提高音调另有所指道:“你懂的吧?”

        “…”神楽啧了啧舌但没说话,雪之下也跟樱岛麻衣打配合道:“我合气道与柔道的水平还不错,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会第一时间制服罪犯,樱岛学姐就趁那时候一击毙命!”

        神楽听得很有些哭笑不得,他用背后的登山包撞了一下雪之下的左肩抱怨:“未经法院审判任何人都是无罪,哪怕是现行犯也只能说是‘嫌疑人’,凭什么就直接把人叫罪犯?还有,我想应该还罪不至死吧…一击毙命是什么鬼?真可怕!”

        “哼…”雪之下也完全没给神楽什么好脸色,她轻轻一捋垂鬓的发丝冷声说:“只有潜在犯才会为犯罪者开脱,因为他们不想让自己遭受同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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