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白的颈部刚好有一条皮质的小项圈束缚着,项圈末端是一颗金色的铜铃,神楽只是轻轻搔挠便让莲华的颈部渐渐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色,他用修长的指尖勾动了铃铛,让其发出了“叮铃~叮铃~”的轻响。

        这悦耳的响声也刚好伴随着莲华的回应。

        “虽然我想说…啊~好痒…我想说…想要官人弄进杯子或者其他什么容器里让我喝下去…但是,官人肯定不满足于此吧?要不然何必要把我给捆起来还要蒙上我的眼呢?下流的想法简直不用戳都立马露馅了呢…”

        莲华被挠得娇躯左右晃个不停,洁白的足袋(传统的日式袜子)在和服下摆处是不是勾起又伸开,她那薄薄的嘴唇总是挂着一丝游刃有余的像是看破了一切的微笑弧度,诱惑的粉色舌尖滑过唇瓣,带出了丝丝晶亮的唾液,把那双唇给染得更诱人了。

        “也就是说…可以直接给你喝么?”

        “呜呜…官人这么快就想把那大得吓人的变态唧唧放进莲华纯净的嘴唇里了吗?好过分…莲华的嘴里还从来都没有进来过那种东西呢…莲华的嘴唇明明是用来祝福他人的存在,却被变态官人一直在用下流的眼神看着,莲华好伤心~啜泣,啜泣…”

        莲华躺在床上双腿轻轻摩擦着,从和服下摆的缝隙中露出了一抹透亮白皙的纤腿,她的身体是那样地娇小,小腿仿佛柔弱得轻轻一扭就会折断一样,神楽刚刚摆弄她时还稍微“掂量”了一下莲华的体重,也同样轻得不像话。

        重量确实也有,但只有一点点,神楽甚至觉得她不如一辆碳纤维的自行车骨架那么重,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提起来,好像风大一点都会被吹跑。

        “咳咳…那,果然还是用杯子给你喝吗?”

        神楽握住了莲华脑后披散着的一捋柔软芳香的墨丝,贴在唇边轻轻吻了一口,又在鼻下轻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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