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但却在哭泣着,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淫刑?
“子宫……要坏掉了……呜……我也要坏掉了……”
分娩时开宫口也不过如此,但那时候孩子是会从子宫里出来,而神楽的肉棒却是在一次次地顶进原本给婴儿准备的房间,把那差不多跟小梨子一般大小的小小子宫给撞得来回变形。
“明明这么痛……但是子宫却还在发痒发麻在蠕动着,还在渴望着肉棒……这就是女人的身体么……?喜欢你……神楽!呜呜……好、好喜欢你……让我哭让我痛也没关系,侵犯我……尽全力侵犯我越来越下流的小穴吧!”
不得不说,沙希这种淫浪的话语越来越熟练了,分明不久前她还只是个清纯可爱的処女,如今却能叫得让神楽头皮发麻。
每次顶进去时会直接顶入到子宫底部,把它给拉长,而抽出时又会因为空腔气压的缘故抽得收缩起来,子宫内壁全都挤向了龟头,将他给紧紧包裹住,把子宫颈拉长,直到彻底抽出宫颈才会又弹回去。
“小穴要发麻了……被混蛋神楽的大肉棒给插得发麻了……”
龟头边缘那深厚的冠沟在大力的抽送中会反复剐蹭那被蜜汁浸润了的淫靡软肉,神楽看过有些说法说冠沟是为了在雌性的肉穴内刮出其他男人的精液好让自己的精子有更大让雌性受孕的概率而存在的,他也不确定是否准确,但这样的抽插真的很舒服。
在神楽接近抽插三百次时沙希再度迎来了一次高潮,她的右手赶紧握紧了防滑扶手,同时左手一把掩住了唇,双膝发软地不住撞在一起,又撞了好几次墙,身子几乎要倒进神楽怀里倒下来,但这却让神楽的肉棒插入得更深了,可谓是直挺挺地怼在沙希的子宫里享受着她这一次的高潮。
黏热的潮水从子宫颈附近一涌而出,这像是沙希身上体力凝结成的一样,沙希整个人都软了,但潮水却有力地冲刷着神楽的肉棒把被他的大龟头给摧残得已经发红发肿的肉壁褶皱上又涂上了一层润滑的淫液,爱液从蜜肉入口“噗噗”地挤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撒在地上,和一直冲刷在神楽后背上的花洒水珠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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