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楽射精渐熄的时候,早坂又含着满嘴的白浊低下了头,混合着唾液与精液把神楽那还在涌出精液但却射不太高的肉冠给含在了口中,努力一吸,更是激得原本已经堪堪冷静下来的肉棒再度爆发出了勃勃生机,直射满了她湿热的口腔。

        许久,早坂抬起头来,半掩着唇分三次咽下了这股浓烫的精液,由于实在是浑浊而粘稠,甚至还沾在了她的咽喉里,她不得不把正被神楽给舔得满是唾液的双脚给抽回来,擦擦手,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饮下,冲散了黏在喉咙和食管壁上的精液。

        “咳咳……”

        轻咳两声,早坂将红酒饮尽,她并没有帮神楽用口交打扫肉棒的打算,反而是继续保持着那副扑克脸,转身面向神楽,捧着他喘个不停的脸说:“神楽大人,看您对着那种塑胶的假货都能射得这么开心,不如之后您就一个人想办法处理吧?想必不用我来帮您您也会一个人乐在其中来着。”

        “你TM是想杀了我吧!?”

        神楽涨红了脸大声抗议。

        “嘘……”早坂竖起食指点在他唇边幽幽地说:“还有一件事,请问您去找那位雪之下,最终进展如何?”

        “哦……”神楽松了口气,眯着眼满嘴跑火车道:“她让我睡了一次,你相信……嗷嗷嗷嗷嗷——!!”

        没等神楽问完,早坂便一把捏住了那还套在他肉棒下半部分的贯通式飞机杯,手上用力用得像是要捏断他的子孙根似的,毫不留情不说,甚至还有些打击报复的成分在里面。

        “您还可以再回答一次。”早坂也眯起了眼,阴沉地贴在神楽耳边说:“对贴身侍女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从来没教过您这种事情吧?下一次就以同样的力度捏您蛋蛋了。”

        毕竟早坂爱与神楽互相都是完全信任,所以除过早坂心照不宣的嘴硬之外,两人互相对很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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