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在外面回来,正坐在大厅中喝茶,却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翩翩而来。
“尚天龙,好久不见你了,你好吗?”声如珠落玉盘。
尚天龙一见叫道:“秋菊,你的价钱升到多少了?”说着轻舒猿臂,将来人搂在怀里,要去吻那芳唇。
原来来人是春花楼的名妓,尚未梳笼,据说叫价挺高的。
秋菊一推开天龙的头,说道:“一千两,怎么,想吗?”一边轻轻地摆动,双乳便擦在天龙的胸膛上。
“想是想,可惜我出不了那么多钱。”话是这样说,一只手却在她隆臀上抚弄。
前些天,白凤走了,西门月那儿也只能偶一为之,邹家姐妹如何能顶得住?
因此此刻已旗杆高竖,顶到了秋菊胯下。
秋菊本在风月场中长大,那里怕什么羞?一手抓住那玩意儿,问道:“听凤仪说,你那话儿挺吓人的,是吗?”
“当然,想要吗?”尚天龙道。
秋菊从小便听说那东西越大越爽,如何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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