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才无奈地瞥了爱女一眼,却没再固执过谦。

        “合该如此。”

        娘亲点点头,又朝我微微一笑,“霄儿,你前番为父报仇,多得了含章之助,可为师叔陈述一番个中来龙去脉。”

        沈婉君这才眼前一亮,忙不迭催促道:“二哥,快说快说,婉君也要听听!”我闻言朝沈师叔望去,只见后者点头,似也好奇,这才将当日之事一一诉说:

        “我与娘亲得知,杀父仇人正在左近……我运气护住心脉,强受了他一掌,趁机以含章刺穿此獠心口,这才教他毙命,报了杀父之仇。”话到此处便戛然而止,自然隐去了羽玄魔君及其真实身份,以免坏他大事,之后重铸筋脉也避而不谈,毕竟那一段经历还牵涉到我与娘亲不伦之情,不敢谈及,唯恐自己一时不慎漏出端倪。

        沈婉君听我讲述这段故事时,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听得津津有味,全程一言不发,倒教我有些不习惯,直至我画上了句点,她才双腿乱晃、拍手叫好:“该死的贼秃,杀得好!二哥真厉害,不愧是我二哥!”

        “咳咳……”

        沈师叔握拳轻咳,压住了婉君的顽皮姿态,“此一番是贤侄身有勇武,至于含章不过陪衬罢了。”

        “那久未开口的传书先生也捋着胡子点头夸赞:“重孝守义,有勇有谋,可称当世一侠客矣。“

        闻言,我顿觉面上有些滚烫。

        无他,其他的夸赞之辞倒还罢了,但我为父报仇之后,却不顾伦常地与娘亲结为夫妻,更是多次颠鸾倒凤、阴阳相交,夺去了仙子贞洁,那重孝之语听来实在有些违心,不敢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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