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儿瞧傻了?”

        “娘亲这么美,孩儿怎能不痴?”闻得此言,我心神稍复,却厚颜无耻地承认了,更将玉手置于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但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雅淡香钻入脑内,非花非麝、胜花胜麝,令我神怡魂静、身心俱舒。

        “霄儿就这般喜欢娘的味道?总喜欢在娘身上嗅着嗅那的~”娘亲美目微眨,似在揶揄正罔顾人伦地从生身之母的躯体上索取香味的爱子,逆子却毫无自觉地从手背嗅到手心、从指尖闻到指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道:“娘亲身上的香味,孩儿最喜欢不过了!”娘亲不光檀口、发香、丰乳、花穴各有异香,就连月足也有一股香味,当然令人心醉神迷。

        嗯?月足?

        我福至心灵、突发奇想,张嘴便将近在咫尺的柔荑含入嘴里,舌头迫不及待地顺着指尖环绕舔舐起来,像孩童得到了求之不得的蜜糖,口水立时便沾湿了玉指。

        “呀~霄儿怎么这般贪嘴?连娘的手都要吃上一吃~”娘亲捂嘴轻笑,美目微眯,半是宠溺半是揶揄地瞧着爱子吮吸自己的手指,却似全然不欲出口阻止我的荒唐行径。

        我大得鼓励,将娘亲的五指都吮了个遍,全都湿淋淋的“娘的手指没有半点味道,可惜霄儿吃得这般用心。”仙子此言不虚,虽说她神功盖世,但到底肉体凡胎,五指形态纵神妙,却不可能尝出半点甘味,可我心里却比吃了蜂蜜还要甜。

        “孩儿就是喜欢吃娘亲的手!”话音一落,我又将娘亲的指尖含入口中,滋滋地嗦吮嘬舔起来。

        “霄儿这般嘬弄,倒让娘想起你幼时的样子来。”娘亲似是想起了什么趣事,莞尔一笑,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头顶道,“有时娘哺乳被你咬的生疼,便也用手指给你含,这样你就不会哭闹了。”

        “好呀,原来小时候就这般清凝作弄自己未来的夫君啊!不行,孩儿要惩罚娘亲!不然不足以正夫威、不足以匡视听!”我一听这还得了,“清凝且从实招来,当时是哪只手冒名顶替、欺骗于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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