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玉手在爱子头上抚摸,轻笑浅语,似也回忆起了身怀六甲的光景,“而且娘的肚子那时候圆滚滚、胀鼓鼓的,霄儿定然不喜欢看。”
“孩儿那时也瞧不见哪……”
“坏霄儿,早晚有你能瞧见的机会~”
娘亲似啐还嗔,顿时教我省起母子二人的约定:待我登临先天,仙子便会为我孕育怀胎,母子二人共效于飞已是乱了纲常,娘亲竟还要为我受胎产子!
以我母子二人血缘之亲、以当今伦理道德之苛,那将是真真正正、不折不扣的孽子!
然而我却没有丝毫畏惧后悔,反而全是无法言喻的禁忌快感,方才还规规矩矩的大手,已是渐渐往仙子双腿间探去。
恰在此时,娘亲为爱儿整理头发的玉手好似无意间便落到了我的腰眼处,那一抹随风拂来的触感其实恍若不存,但我却立时便止住了急欲作乱的大手。
无他,肾脉刺痛记忆犹新,料想娘亲自不会拒绝爱儿的万般求索,但说到底自己受痛不说,还要累得仙子牵挂忧心。
我虽感无奈但并不怎么郁闷了,因为这刺痛乃是母子二人交欢合和的明证。
正如娘亲所说一般,我当时已享受了仙子婉柔逢迎的服侍,这肾脉不适之感惟我自招,本就应当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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