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我已到了那小村入口数十步,却隐约听见了一阵喧闹声。
我心中好奇,到了村口翻身下马,自被踩踏得寸草不生的小路走了几步,却愣住了。
这确确实实是个村落,十几间不大不小的茅草屋、土坯房或近或远、或邻或望,屋前房后椅子架着木板,还摆着、晒着不少作物,却是个个门窗紧闭,见不着人影。
明明不似荒废山村,喧闹声也定然不是我的幻觉,村民却避而不见,让我不禁摸了摸头脑。
“有人吗?”我放声大喊。
毫无疑问,没人回应。
我作势欲再次叫喊,却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钻入耳中:“瓜娃娃,莫喊喽。”
只见右前方一间破旧矮小的茅草屋,黄土院墙根下坐着一名佝偻老者,衣裳破烂,鸡皮鹤发,不修边幅,却是断了一腿、眇了一目,披着蓑衣蜷缩成一团,我竟未能立时发现。
我不禁心生可怜,上前几步,作揖问道:“老……先生,请问村里人去哪儿了?”
老者牙齿疏落,操着浓重的乡土音回答:“哪儿都冇去,就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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