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冒昧前来,实在有扰贵府。”我对眼前的沈家长子做足礼数,说明来意,“昨日蒙师叔相赠宝剑,家母过意不去,特命我携礼相赠。”

        “柳兄弟唤家父一声师叔,便是自家人了,谈何打扰?”

        沈心秋熟络回应,思量一下,提议道:“原来是为此事,我倒不好做主。这样吧,我带你去见家父,由他定夺吧。”

        “如此再好不过,请沈兄带路。”

        “我有事离开一会儿,你们不要偷懒啊!”沈心秋中气十足地朝着武奴喊话,他们哄然应声,转身带我进了庭院。

        我们二人直奔正堂,此时堂上无人,沈心秋请我落座,招呼下人送来茶水才道:“家父此时应在书房,柳兄弟且先坐会儿,我去叫他。”

        “好,劳烦沈兄了。”我照旧坐在昨日的椅子上,空了上首,以示恭敬,静待沈氏父子。

        不多时,沈晚才自正堂门口大步踏来,热情亲切道:“贤侄要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备些酒菜,不至于如此寒酸,不是待客之道嘛。”

        我连忙起身微躬,连称不敢:“沈师叔,我登门拜访没带礼物也就罢了,又怎敢再让师叔费心?”

        “诶,贤侄哪里话?什么礼物不礼物,能来我心里就高兴得紧。”沈晚才拍拍我的肩膀,在对面坐下,同时双手做势相请,示意我也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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