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窗口观察到此情此景,心下了然。
“原来是京城来此公干的大人,请!”
官兵仔细察看后恍然大悟,恭敬地将关牒退还,又对后边的人大喊,“放行!”
靠近拒马的几人将拦路木刺拉开,老杨便驾着马车从让开的道路顺利通行。
此时,我恍然大悟,这便是书中所说的“内城外郭”了:护城河外的称为外城或城郭,河内的便称为内城——因内城中多是朝廷办公的机构与衙门,有时又称为官城。
进了内城,格局又与外城大不相同了,街道宽敞而少有密集街巷,干道上来往的要么是马车要么是官轿,无论是客栈、衙门还是私府都是气派十足,规制分明,几乎是一府一苑,没有外城那样招展的布旗、酒号等,而是朱门亮匾、石狮镇客,府前门外,扫洒干净,要么紧闭大门要么家丁矗卫;。
若将内城比作干净的客房,那外城就像凌乱的柴房,差距之大有若云泥。
其中原因,不用深思也能明白——外城居住的多是平头百姓、市井小民,而内城则是达官贵人、高门雅士,所以内外二城恍如隔世。
我看了一眼戴着面纱的娘亲,她似乎习以为常,对此内外甚殊的境遇并无所感。
老杨赶着马车悠闲地在几近无人的宽敞道路上缓行,在夕阳将落未落之时,停在了一座小苑前。
娘亲先行下了马车,我拿着包袱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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