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怪她们。”徐琳适时开口。即便是随波逐流的浮萍,也会想要抓取些什么。李萱诗黯然:“我只会可怜她们。”
愚者无知,也就不挑明了,大厦将倾,最后的烛火,又何必去吹灭。
“你可怜她们,谁可怜你?”徐琳不免惋叹,“郝家倒台,你是首当其冲,真就没一点辙?”
李萱诗沉默片刻:“郝江化犯事,抹不干净。郑群云已经不接电话,还有谁能盖得住?”
“如果找左京,有他和颖颖在,你说童佳慧会不会…”
“琳姐,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行不通…”李萱诗只说了一句,她便住口。
她不情,我也不愿——这不情不愿的事,注定不能成。
“郝江化作死,他自己担着,谁也救不了。至于郝家…各自散去,求个全身而退,已经烧高香了。”
“最坏的结果,破财免灾,倾家荡产,我也认了…”
徐琳愣神之际,李萱诗从酒台上取来两瓶酒,口里戏言着再不喝,指不定以后被司法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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