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全新的尿袋,没有选择挂在身上,而是将它们全部丢进垃圾桶。这一刻,忽然觉得莫名轻快。
是的,厌恶,他厌恶,厌恶这些东西,厌恶需要佩戴这些东西的自己。
做完这些,郝小天躺在床上,心里回想起往事,从幼年得白血病,被排挤欺凌尔后遇到李萱诗妈妈,曾经的美好,遥不可及。
临近午夜,郝小天从房间出来,他的房间已经不再上锁,但没有人会在意他。
重新登上楼顶阳台,迎着凄冷的夜风,人仿佛无比清醒。
看着夜幕,午夜没有星光,只有高悬的月亮被愁云遮挡一半。
夜凉如水,不知彼时的他,怀揣着怎样的心思,孱弱的身影融于黑夜。
“嘭!”
一声重物摔落的声音,从高处跃下,重重地砸在大院的草坪泥地,沉闷的声音,并没有惊醒熟睡的人,一染血色绛红从碎骨处流淌,侵入泥地,即使是黑夜,多少带着点腥臭,原本的温热却在夜风里渐渐消退……
午夜,十二点,也是零时,这是个很特别的时间,即是结束,也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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