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鑫伟应该是一样遭遇,都是被先下药,然后郝老狗便尽情享受夫前犯的乐趣,而我比刘鑫伟更不堪,我几乎笃定李萱诗和白颖在我被下药后,是如何在郝老狗的胯下婆媳共夫的。
恨,恨意根深,深入人心,也深邃刺骨。
但我还是澹然处之,这无非是给郝老狗和那些女人多冠上一条罪行而已,除了不可原谅外,也什么实质的意义,而我也不愿在徐琳面前暴露自己的情感。
“那晚郝江化回房,后来我也跟了过去,我和萱诗被他操了很久,直到快天亮,我才偷偷回房”徐琳沉默了片刻,“你是不是很失望,觉得我又下贱又淫荡?”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你既不是我母亲,又不是我的妻子,轮不到我评判”我冷嘲道,“你应该去问刘叔,他应该有话说”
徐琳陷入一种自我的沉默,许久,她从身上掏出女士烟,点燃,然后抽了一口。
“有人说,烟酒是麻醉品,可以让人暂时忘却烦恼,效果好像并不太好。”她强颜一笑,“我说了,我和郝江化的事情,他本就知道”
“你以为我是背着鑫伟勾搭郝江化,不,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明白”徐琳的神情似有落寞,“我是坏,是下贱,是肮脏……但走到今天,不该只是我一个人的错。”
酒入杯中,我持杯说道:“我陪你喝一杯。”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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