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哈啊?,不嘛~?,昨天这么晚才上床,害得人家忍了好久,觉都没睡好……唔……又大了???今天演唱会……还发挥失常了……咕?……都怪你……你要补偿我……啾???……”

        “嘶——”

        几年的相处,大小姐在我的调教之下口交技术是越来越好了,紧致的喉咙被顶进去无数次,从当年的不适到现在的上瘾,舌头也越来越清楚龟头上的敏感点,时不时的舔弄一下马眼是对我来讲最极致的享受。

        可以说,香香的身体各处,从破处那天起,就已经成了我的形状了。

        我强忍着快感,摸着她的头安慰并解释道:“你今晚已经表现的很好啦,而且昨晚……啊——你知道的,木兰也有点……”

        超强的快感让我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肉棒此时已经和铁棍无异,上面裹满了香香的口水和汗液,在她的左腮撑起一片小小的坟凸。

        香香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淡淡的烟熏妆还没有完全洗净,由于没洗澡,全身散发着浓烈的雌性发情荷尔蒙味,四目相对的时候,含情脉脉的眼神几乎能滴出水。

        她低下头,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抱紧我的大腿,势如破竹的把整根肉棒全部吞入,喉管一瞬间被塞满,嫩肉褶皱被一次性破开,全根没入,炙热僵硬的肉棒磨蹭着颤抖着的喉肉让香香始终有一种想要呕吐的痛苦,窒息感却让她始终保持着呼吸吞咽的动作又在拼命的吸入。

        又是这招!

        蠢蠢欲动的射精欲望几乎是在深喉的瞬间填充完毕,但我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射,虽然香香不在意,但被呛到后痛苦的表情也不是我想看的。

        一直到快喘不过气了,香香才撑着床单一点点把肉棒吐出,整根肉棒裹满了大小姐的体液,就像打了腊一样油光锃亮,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