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只是盼着,去那中原受苦前,再享些人间极乐……主子,您与他人都不同,您与贱奴素不相识,可您却知对贱奴好,更何况您手法出神入化,唯有您能满足贱奴这身贱肉~”
若两国交战,到那时我亦没有情意可言。少年叹了口气,可如今已生米煮成熟饭,只得婉言相拒:
“我可在你这宫中待几日,直至红夫人回府,我便离去。”
“主子,这……”月熠公主咬着嘴唇,眼里满是不舍,可少年神情严肃,定是去意已决,只好作罢:“那这几日您要多陪贱奴玩玩~”
“主子,若是天台风凉,您来这歇息罢。”时辰已过人定,楼外凉风阵阵,少年身上已然沾满汗液,被凉风一吹就打冷战。
月熠公主见状,双手扒开一个乳缝,拉着少年一同藏了进去。
少年露出头来,下身已被乳肉裹个严实,只觉得兜裆被褪下,早已鼓胀多时的阳根滑入湿热的口腔。
既然不得见,便亦无所谓了。
第二日,少年起得早,沐浴更衣,写了封书信寄给顾凤:安好,勿念。
好不容易挨过了两日,到了第三日头上,顾凤回信:“明日红夫人返宫,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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