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我怎么哭求,老头却理都不理,手顺着白嫩的大腿向上摸,伸到我的小逼上,指尖熟练地拨开阴唇,捏住了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我很怕他要折磨我的阴蒂,那肯定比奶头上的痛苦更加难受,只好哭着求道:“爸爸,快把大鸡巴操进我的下骚逼里,小骚逼痒死了!”
我想转移他的视线,可我忘了,他硬不起来,不可能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老头掐着我充血的阴蒂,冷冷地说道:“小逼这么痒吗?那爸爸满足你!”
“不要,不要啊,啊~”我好怕老头又用什么残酷的手段糟践我,吓得大哭起来。
老头用力对我的阴蒂捻,掐,按压,把我的阴蒂玩得肿得好大,然后用阴蒂夹子夹了上去。
疼得我只抽冷气,真的比奶头夹子更疼!我在变态老头那里做了一个月就受不了了。
辞职之后,暂时找不到合适的活儿,我就去兼职了一段时间的啤酒妹。
这种工作就是有点像是通过变相卖身来推销啤酒,需要穿着十分性感暴露,在男人很多的场所里推销,男人要摸要干都不能反抗。
但是所得利润很高,几块钱一瓶的啤酒能几百块一瓶卖出去。
晚上,我穿着极其短小的吊带背心,没有戴胸罩,大大的白奶子颤巍巍的,半露在外面,黑色齐逼小短裙,下面穿着一条连逼缝儿都遮不住的丁字裤,穿梭在KTV里卖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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