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犯妇披麻戴孝!”
胖子一惊,他看看胡凤楼玉滑水嫩的肌肤,有些不舍道:“大人,如果用披麻戴孝,犯妇的这身嫩肉可就毁了。”
纪纲一时气愤,说完也有些后悔。
胖子一劝,他就势问道:“依你之见呢?”
“小人不敢。”胖子躬身说道:“大人,听说犯妇至孝……”纪纲听了,大为激赏:“好!好!好!”心中有了计较。
转过脸来对着瘦子说道:“去,把这贱婢的老娘和妹妹带来。”胖子不待纪纲吩咐,用冷水浇醒了昏迷不醒的胡凤楼。逼着胡凤楼穿上麻鞋。
胡凤楼被瘦子抽打红肿的脚心被麻鞋上的疙瘩磨刺的又痛又痒,不禁玉腿一软,跪倒在地。
胖子丝毫不在意胡凤楼的感受,也不在意胡凤楼的站或跪,他麻利的将胡凤楼的双手攥在一起,用铁链紧紧缠住。
刚刚惨遭攒指酷刑的胡凤楼,双手被胖子攥住,顿时发出刺心的疼痛。
她忍不住失声惨呼。
胡凤楼的惨呼对胖子不产生任何效果,他用铁链缠紧了胡凤楼的手腕,将凤楼的一双玉腕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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