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让人发现你正在发骚,把手伸进外套揉捏你的骚屁股,手指插进骚逼里玩弄,玩到湿淋淋的时候换成大鸡巴捅进去,来回顶弄,套都不带,射进你的骚逼里,让你不得不带着别人的精液来见我。”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清冷又禁欲,可说的话却非常色情。
“这样的话主人会怎么惩罚小狗呢?”谭静怕被别人听到特意压低声音问到。
“小狗带着别人的精液来见主人,那要先给小狗消毒,把酒瓶插进骚逼里,灌满骚逼把骚货肚子都撑大后再排出,这样来回三次消完毒,把按摩棒插进骚逼让骚货一直高潮,玩坏骚货好了。”
“主人的鸡巴不插进来吗?小狗最喜欢主人的鸡巴了。”
“主人不要这么脏的狗。”
“主人,我错了,我不会对别人发骚的,只对主人一个人发骚,只对主人一个人张开腿,只想让主人一个人操。”
“骚货发情的时候还记得主人是谁吗?是不是像条母狗一样看到男人就张开腿。”
“主人我到站了,我先去酒店等主任。”
谭静没有回答主人的问题,有时候欲望上来确实很想被陌生人玩弄,公交车到站了,淫水已经把风衣的内衬打湿了,所幸外套比较厚,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
她走进房间,主人订的是套房,足够宽敞,足够做任何事情,放下包包脱下风衣,她站在房间中央。
“主人我到了,你什么时候来?”
“母狗现在是越发胆子大了,都开始盘问主人了。”
“母狗不敢,只是迫不及待想见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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