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高堂会审啊,你现在是审判官,老婆是被审判的犯人啊,”宁老师开始仔细的讲解起whatis高堂会审来,“然后,审判官什么问题都可以问,而犯人必须从实招来,连标点符号都不许撒谎!”
“哦哦,”仇老板好像规则是听明白了,但接下来的问题把宁煮夫噎得差点岔气,“那我问什么呢?”
“问你老婆是怎么跟别人约会的啊,重点是老婆跟别人爱爱的过程,明白了吧?我不是说了嘛,比如我现在是小燕子,刚刚跟煮夫哥哥约会完了回来,然后召开高堂会审,会审上你就问我是咋个被煮夫哥哥那啥的。”宁卉讲解详细,通俗易懂。
“呃呃,明白了。”仇老板皱了皱眉头,问到,“你每次约完会回去煮夫都要这么问的?”
“是啊,必须的,他可喜欢这口了,每次高堂会审的时候都兴奋得不得了,而且净问些下流的问题,还要求跟他讲得越详细越好。”宁卉撇了撇嘴,挺委屈的样子,好像高堂会审这事儿是一个巴掌就能拍响的一样。
“下流?”仇老板仿佛对这个词儿如何跟高堂会审联系起来有点找不着调,努力在思考着。
“嗯嗯,你问吧,问着问着你就知道了,第一个问题你就问,老婆,昨晚跟煮夫哥哥爱爱了?”宁卉这耐心也是没谁了,看来仇老板经商是个好手,当演员估摸天赋差点,老是处于开窍不开窍的边缘。
“呃,那……老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仇老板一声“老婆”后顿了一下,估摸是想多体验体验白捡一个仙女般的老婆带来的幸福。
“嗯,老公。”
“你昨晚跟煮夫哥哥做爱了?”仇老板终于扭扭捏捏问了出来,说“做爱”这个词儿的时候憋了半天才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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