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男回答的时候瞄了我一眼,完全一副要哭了的模样。
“没事了吧?”
扁哥问我,依然零表情写在脸上。
“没了,今天真的太谢谢扁哥了。”
我应答到。
“客气了,刀哥的朋友还说啥。没事我们走吧。”
扁哥淡淡的回应了声。
走之前我特意来到纹身男跟前,拍了拍他的肩头,“咱们是不打不相识,这事希望你想明白一个道理,女人是用来尊重与爱的,不是用来骚扰的,有一天如果你学会了对女人的尊重,你会得到比今天这种方式多得多的快乐。”
出门跟老扁再次谢过,老扁坚持以自己不喝酒的理由不要我们送他的那瓶未打开的茅台,递上了他的名片说让我把卡号发在他的手机上他会将那一万块钱转给我们,然后便来无影去无踪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像没存在过,没有惊动过这夜色里的任何一个空气分子一般。
留下来的那张名片上印着——老扁,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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