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当初告诉我有花堪折直须折的人是谁,我照做了她为什么还不高兴?”

        “嗯……哈啊……你慢点……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啊……只是害怕……”

        “怕什么?”周庭白抽插的频率更快,手指掐进臀缝,舌头在乳肉上打圈,“你把我骗得团团转,还怕我骗你?”

        说完含住胸前的肉大口吸吮,身下的动作加快,一下一下凿进灵魂。

        是啊,她把他骗成那样,即使这次他是骗她的,她也该受着。

        花枝仰头回吻,主动攀住他的臂膀上下起伏,骚水蹭得他满身都是,洁白的外褂上沾满她的汁水。

        “你说得对,我不怕你骗我,你可以骗我的。”

        即使神智不清高潮的时候她也没说“喜欢他”,周庭白把她放下来,趴在窗户上,楼下是人声鼎沸的人群,和祖师爷的雕像面对面。

        翻来覆去任他摆弄的花枝无力地拍打窗户,手腕脱力垂下来,周庭白扶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从腰前揉捏阴蒂,身后的撞击越发肆无忌惮。

        诊室外护士来敲过几次门,都被周庭白以正当理由打发了,监控早就熄了,可花枝不知道,周庭白一边射进她身体里一边安慰抱着他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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