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并非真需要运动,所以只在浅水处泡着,两个陌生人亦没甚么好谈,很快话题便转移到性方面,我问她试过造爱没有,她说没有,但曾经有段时间和哥哥常常躲在房中一起手淫,她和哥哥都知道不对,但又忍不住,便相约不可有进一步的接触,不过后来有一次哥哥打球时右手受了伤,左手又不方便,便求她帮他干。
她一向也很喜欢这哥哥,见他可怜便拿起他的阳具套动,她的技术其实全是观察哥哥得来的,弄了很久哥哥还没出精,手都倦透了,哥哥想她口交,她起初怎都不肯,但又经不起哥哥再三请求,便帮哥哥含着。
哥哥其实也没经验,在这种突然的快感下,没弄了一会便在她口中出了精。
第二天哥哥又要玩,还用了一招从成人电影学来的乳交。
后来哥哥又说为了答谢她要帮她舐穴,两兄妹的行动续步升级,发展至她用两片阴唇夹着哥哥的阳具去磨擦,她说这玩意她会很快高潮,就在兄妹俩即将要来真的时候,哥哥便要到另一城市读书,两兄妹亦结束了半年多的半乱伦关系。
我听到这里,便和菊池说我也想玩玩她刚才说的花式。
菊池白了我一眼,但还是跟我一起离开泳池,我先在池畔一张长椅上躺下,菊池先伏在我身上和我接吻,因为大家全身都是湿的,这种接触又另有一番风味,菊池的吻技想来又是哥哥传授,她吻了我的耳朵,颈部,还有乳头,接着她直吻下去直至触到我的阳具为止。
她用舌尖在我的阳具上不停地撩拨着,到我完全勃起后她便握着阳具套动起来,而且同时还去舐我的阴囊。
弄了一会,菊池坐直身子,阴户便刚好压着我的阳具,她用手指把自已两片阴唇扳开,然后移动了一下坐姿和位置,令到我的阳具刚好被夹在她两片阴唇中间,之后她便一前一后地滑动起来,这又是另一种新享受,尤其是当她每一次推前时,阴道口上端的一颗小小的突出物便会磨擦到我龟头下方包皮的交汇处。
这种玩法的确刺激,如果不是我刚才出了一次,真的会败下阵来,我便乘机伸手玩弄她的奶子分散注意,菊池果然没有说错,她只是前后动了不足一百下,便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她不能自控地尽情叫着:“哎…好舒服呀…我来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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