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静无波的漠然令少年为之一愕。他曾欺凌、淫辱过许多女子,哭喊哀求者有之,寻死觅活者有之,却从无一人如眼前这玉一般的美丽女郎,映月似的眸光仿佛穿透了他。
少年被看得一阵不自在,心想:“这女人是白痴么?怎地一点儿也不怕?”
耿照好不容易回过神,咬牙道:“你……别碰……别碰她……”
少年正觉无趣,嘻嘻一笑,转头涎着脸道:“大牯牛,你在临沣四处打听打听,看我上官巧言是听人的多呢,还是不听人的多?”
从金无求的态度,耿照已约略猜到这少年是此地的主人,却没想到竟是上官夫人之子,勉强调匀呼吸,沉声道:“你……你父亲是本朝干将,威……威名震动天下,你……你在府邸中设置这等害……害人的机关,不怕……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那上官巧言突然狂笑起来,目露凶光,也不管弦子的奶脯了,双手扬起、左右开弓,连打了耿照十余记耳光,打得他口鼻溢血,点点滴滴落在靴前。
“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哪,大牯牛。”上官巧言狞笑道:
“你坐的这把椅子,乃出自四极明府“数圣”逄宫之手,光是设计蓝图,便价值千金哪!更别提完完整整打造出来,须花费多少银钱心血了。本少爷给起了个名儿,就叫“吸魂功座”,你千万别以为是锁人的精钢捕兽夹而已,这椅中的支架机簧,全按人体运功时的肌肉骨骼之用,反向而为。
“一旦四肢腹部被锁,你运功的力道就会被椅中暗藏的支架活门抵销,运十成功力,实际用出不过三两成,生生累死你个王八羔子!哈哈哈哈……”
(难怪……难怪机括运作的声音如此耳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