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侯指着满天星辰如数家珍:“那是南宫朱雀的轸宿和翼宿。往西便是白虎七宿:奎、娄、胃、昂、毕、觜、参。”
程宗扬有限的天文知识只能辨认出北斗七星和极星,听着殇侯侃侃而言,他不客气地讥讽道:“别说得那么嘴响,你的星象学真像你说的那么高明,也不会找到一百多个天命之人吧?”
殇侯被他捉住痛脚,老脸竟然微微一红,强辩道:“星象的学问浩如烟海,岂是你这无知小子所能懂的!哼!”
程宗扬笑咪咪道:“侯爷息怒,反正我是外行,你想怎么蒙就怎么蒙吧。不过侯爷对星象这么熟悉,你们这一支不会就是干这个的吧。”
殇侯道:“黑魔海分巫毒二宗,我们在毒宗武学之外,擅长各种药物。”
“怪不得君侯的尊号是鸩羽殇侯,“程宗扬道:“如果我没记错,鸩鸟是一种毒鸟吧,传说它的羽毛在酒中一划,再美的酒也会变成剧毒。不过这个殇字挺奇怪,我记得殇是死的意思吧?而且指的是死时还未成年……”
殇侯眼神陡然一厉。程宗扬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目光,即使他装模作样吓唬自己的时候,也没有流露出如此深刻的痛意。
一个身影快步走来,他戴着文士巾,相貌文雅,正是自己曾见过的大奸贼秦桧。他躬身深深一揖:“君侯,北地有讯。”
殇侯起身欲行,程宗扬连忙叫道:“哎,太一经的事你还没跟我说呢!”
殇侯摆了摆手,“今晚说得已经够多了。此时即便告诉你也无益处。明日到堂中再叙此事。会之,“殇侯吩咐道:“他不是外人,你带他随意走走吧。”说罢大袖一摆,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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