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可行的办法,可谁也不知道下面还有没有别的出口。如果被他们逃出去,不仅他们,连白夷族也要面临着灭顶之灾。

        “鬼王峒那些人在什么地方躲着,”

        祁远道:“程头儿,你那个东西不是能看到吗?”

        程宗扬一拍脑袋。被樨夫人缠着,竟然忘了这件事。

        灵飞镜灰色的镜面闪动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仿佛在一个黑暗的洞穴中……

        一只干枯的手掌张开,指缝中透出碧绿的荧光。

        鬼王峒的使者伸出鼻子,像狐狸一样左右嗅着,许久才露出安心的表情。

        后面的武士举起火把,火光映出甬道灰沉沉的石壁和地上一连串的水洼,接着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缓步走来,像从雾中出现一样变得渐渐清晰。他头戴方巾,穿着文士的青袍,腰间悬着一柄普通的钢刀,目光平静而又安祥。

        “她在哪里?”

        谢艺淡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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