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吞咽下半口精液后,陆红鸾便彻底失望,赶忙从被褥中钻出,把精液吐在了夜壶中。
看着自己陆姨那失望的神情,许不令还以为是陆姨在责怪自己射在她嘴中,明明帮自己口含就不错了,自己还不知分寸的射在了她嘴里。
“陆姨,是令儿错了,下次不会射在你嘴里了。”
陆红鸾憋了一眼许不令,叹了口气道:“唉,罢了。”心中则想,姨我可不是怪你射在我嘴里的事,别说射在我嘴里了,就算是尿在我嘴里让我吞咽下去……我……我也不是没做过……可是……可是……令儿你好像不配呢……
想到阿福那精液的量与浓度,不管是射在自己嘴里,还是喷射在自己花房内的感觉,陆红鸾的欲望就如洪水猛兽般涌起,怪不得自己心甘情愿为他吞尿,让他爆精下种。
那夜壶原本是为了让阿福半夜尿尿用的,避免来回出入房间被人发现。
结果却到如今一次都没用上,半夜的夜尿还是晨尿,都被陆红鸾主动含住龟头,吸吮吞咽殆尽。
这也让那夜壶看上去和新的没什么区别,结果尿没等到,等到的反而是陆红鸾相公许不令的精液。
“我……我去让满枝小点声!”陆红鸾爬起身,也不在乎自己赤裸的娇躯被相公看了去,像是急不可耐的跑向了书房,那背着许不令跑动时左右摇曳的臀肉,看的许不令食指大动,可是那肉棒就是没了反应。
果然陆红鸾跑进书房没多久,里面祝满枝的浪叫就停了下来,不多会祝满枝便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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