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错，教授，而且是的，这件事对我朋友来说相当重要。”
“很好，”她说，跨步走过维克托和瓦拉身边，领着他们下楼。“跟我来，我们远离这些人群再谈。”
维克多不得不慢慢地移动，以免走过或超过小妇人，但他忍受着这一切，等待着关于某事的消息，他从未想过要听到的；人类在法沃斯？小个子博格利夫人带领他们沿着两座大石头建筑物之间的一条小路向下走，然后他们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朝着一扇铁门走去，通往一个花园。至少在那天的这个时候，很少有学生在那里，云沙开始再次说话，当他们穿过开满鲜花的灌木丛时。
人类通过太空的黑暗从一个叫地球的世界来到范沃斯。他们乘坐着科技船只。我不确定他们最初在边疆定居的确切时间，但现在一定差不多两年了。他们中的一位，奥利维亚·本内特，是这里的一名学生，……
“再说一次？”维克多蹲下身子，目光直视着女人的宝石般的眼睛，他的声音低沉而强烈。
她退缩回去，但重复道：“奥利维亚·本内特是一名学生……”
“这他妈的是开玩笑吗？”维克多站起来，双拳捶在头上，盯着天空，他的眼睛突然充满了泪水。
“是什么事，维克托？”瓦拉问道。
贝内特。这是我妈妈结婚前的姓。她在嫁给我爸之前用的姓。
云莎退后一步，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扭曲成一种介于震惊和尴尬之间的奇怪表情，“对不起，先生，但是你是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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